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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共同体的温度

发布时间:2020-12-30


自文研院成立以来,我们习惯了在静园二院的高朋满座,人头攒动,习惯了讲座、论坛作为大家学术生活的组成部分。但庚子年的疫情改变了世界,也极大地冲击了我们开展学术交流的基本方式。我们失去了许多现场的听众,少了许多面对面交流的临场机锋、欢笑、掌声。同时,我们也努力适应当前的局面,尝试了新的途径,并收获了许多新的朋友,云端讲座、论坛,线上展览,跨洋而来的稿件……


在如此艰难的一年中,文研院和大家在一起,思考,交流,继续学术探索的步履。值此岁末,我们推出这个“文研回望”专题,回顾一下今年所做的事,怀想那些线下与线上见面的人。希望这种形式,如同围炉夜话一般,陪伴大家在冬天里,能够传递温暖,共同祈愿来年。




文研回望2020

  学术共同体的温度  


新冠疫情改变了世界,全球的学者访问和学术交流因新冠疫情的发生而遭遇艰难挫折。尽管如此,文研院仍然竭尽所能,为学人的汇合与交流创造平台。秋季学期,克服许多困难,怀抱着热情的新一批邀访学者重新汇聚在静园二院,度过了三个月难忘的驻访生活。这一年里,无论是在二院的重聚,还是在“线上”的聚合,文研院始终秉承着“涵育学术,激活思想”的宗旨,希望通过凝聚更多学人之力量,克服物理空间的有限,创造学思徜徉之家园。岁末将至,静园的景色略染冬日的萧瑟,却在日常之下积蓄着力量。




驻访感言篇


“学术净土”


文研院是一个能够让人沉下心来做研究的学术园地,其宽松自由、多元包容的学术气氛正是人文社会科学活跃思想的保障。

——邱靖嘉

 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



文研院这片小天地,使我加深了对学术神圣性的理解。很多时候,我们所感受到的神圣性即来自前辈学人与学术传统。而文研院恰致力于此。每个真正的学术人心中恒有这样一片神圣之地。

——姚泽麟

华东师范大学社会发展学院


第九期邀访学者参观 “傅斯年与北大”专题展览



“以学会友”


大家都能首先放下自己的学科属性,耐心的去理解别人所讲的内容,去体会别人的问题意识和思维方式,并直白坦率地讲出自己的所有困惑与看法,这样一种宽松而又严肃、开放而又聚焦的讨论氛围令人沉浸其中。……能够在文研院和这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度过一段“自我刻画”的时光,这是我的幸运。

——孟庆延

中国政法大学社会学院



就在无数个难以言传的交流瞬间,十几个人逐渐造就一个亲密而自由的社群,在不同的议题中找到共鸣,在共同的议题中发现分歧,对于各自所学,每个人都倾囊而出、慷慨相赠,而依然觉得自己的收获更大。真是难以言传的幸福感,无论是倾听,还是讲述,始终处于一种高度专注、始终警觉的状态,在不断发问、反复辩诘中,有些陈见被打破了,有些新知得以萌芽,而像树一样持续地成长,或许也是一个以知识为志业的人最应有的姿态。

——李丹婕

中山大学历史学系



这一期院里组织的“穿越河西走廊”考察持续九天,让大家打破拘谨和矜持,彼此展现个性,比较快地互相“认识”,基本类似于古代的“交游”传统,在饱览祖国大好河山之余,可以交谈各自的学术发现和困惑。


其实能来文研院的学者都属于那种“不待扬鞭自奋蹄”的老黄牛,来这里的主要目的还是彼此交流、畅谈,因此反而应该把重心放在谈话上……因为才智之士闲散时常常有“火花乍现”,触发灵感的时机,而找材料或进行论证是后来的寻常工夫。

——周伟驰

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



认识了很多朋友,这个朋友不仅仅是平时生活工作上的朋友,而是在学术上继续往前走,道路上遇到能同行的朋友。倏忽三月,时光虽短,情谊绵长。

——丁得天

敦煌研究院



“交叉融合”


天地广阔,有很多学问值得去关心,而不是浮光掠影地看一下别的领域,不是为了了解而了解,而是从心底里生发一些喜欢,在喜欢之中慢慢接受,进而内化于自己的学术体系中。

——吴敏超

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



无论是我们这一期或者过往的邀访学者,还是文研院所组织的丰富多彩的学术活动,都反映了文研院并不拘泥于某些特定的领域或议题,甚或将自己局限在某个特定学科——这正好与当下日益细化的专业和学科分工形成了鲜明对照。

——姚泽麟

华东师范大学社会发展学院


来自不同背景的学者济济一堂,展开热烈讨论,使大家增进了对彼此学科和专业的了解,拓展视野,激发思考,有时就某些问题甚至脑洞大开,看似离谱实则颇具启发性。这种跨学科、跨专业的多元交流在当下学科体系越分越细的状况下显得尤为难能可贵。

——邱靖嘉

 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



“难忘时光”


很荣幸成为文研院的一员,度过了令人难忘的温馨时光。……我想以后有机会能多常来,这个是我们非常希望的,而且安排的都非常好。……和访学同仁时时切磋,激活思想,实平生快事。

——韩琦

中国科学院大学



这几个月,真正见识了各种不同手法的漂亮活儿。因为有访书的工作,又有读画的需求,讨论会以外的时光,几乎都在图书馆度过。写作占据了我大量的工作与业余时间,只读不写的好日子,已经多年没有享受过了。今日所思,若再化为文字,自当向此间的山楂、红叶、喜鹊和猫们致谢。

——陆蓓容

浙江省社会科学院



文研院驻访对我来说是一个新的开端。开始有人问我草原、山川和大河的模样。……如果没人问,有时候自己也会慢慢想不起来自己最初看到这片草原的样子了。


文研院的驻访经历,是温暖而持久的力量。


——李鸣飞

中国社会科学院古代史研究所




北大文研院访学三月期满,感而怀之,用李白古风《大雅久不作》原韵,兼呈小南敬东二师及诸同仁


至道仰京阙,静园一小陈。

高朋成绝赏,胜事脱荆榛。

逸趣相谈外,清歌独向秦。

河西起秋风,夜饮醉骚人。

晓发天梯山,雪野荡无垠。

心猿遇古佛,躁意若已沦。

迩来两月余,事事诚可珍。

问学谈今古,往还得天真。

旧图开生面,湖光共跃鳞。

塔迎四方客,魁星列苍旻。

翩然南师至,浩荡玉堂春。

渠子勤收拾,画出一角麟。


——陈志平

暨南大学艺术学院




学者漫谈篇


文研院是个开放的平台,有学者,有学生,这平台上才有生气,才有切磋琢磨,才能回归学术的质朴与真诚。今年春夏之交,文研院为纪念建院四周年,筹拍短片“学思徜徉的家园——我们与文研院的故事”。短片中,来自人文社科不同领域的多位学者,从他们的视角和亲身经历,讲述了与静园二院的故事。不仅如此,学者们的讲述也不约而同地触及了他们对人文学科的理解。而回到人文学科的基本特点,激发学者的潜力,正是文研院的初心与愿景。



“‘犍陀罗的微笑’图片展、‘胡语写本与文明传承’论坛、和巴黎美文学院的学术交流……我刚才举的那些例子,都是体现了文研院的开放性和包容性,这里面我用到了开放“性”和包容“性”,这个“性”的字眼,如果在梵文里面,它就是一个词缀,这个词缀的意义就是包含了我们所讲的事物的方方面面。在中国的古代已经有“天命谓之性”。北京大学文研院的成立实际上是富有使命的。”


——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段晴教授

《开放与包容——我对文研院的理解与希望》



“我们可以看到今天北大的文研院的工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许多方面与威尔逊中心和全国人文学中心的工作有异曲同工之妙,可谓英雄所为略同。平心而论,文研院以北大一个学校的政策和经费支持,能够取得可以和上述两个研究中心相提并论的成果,确实非常不容易…文研院到今天才四岁,就已经成为受到国际学界认同的多学科研究中心,我相信继续沿着这个方向努力,假以时日,一定可以更上层楼,成为国际人文社会科学的一个创新孵化器。


——北京大学历史学系李伯重教授

《我心目中一流文科学术中心的标杆》



“古希腊的时候,一些自然科学家或是数学家,同时也是哲学家。比如说毕达哥拉斯发明了三角几何的定理,但他也是哲学家。古代没有这么多学科的划分,连哲学这个词也是后来产生的。哲学、社会科学、自然科学,分得越来越细,也都是近现代的事。我们要回到人本来的知识结构,就应该更全面地了解我们的社会科学、自然科学、技术科学、人文学科的知识,把这些科学打通,把这些学科打通,把我们原来的知识之间相互隔绝的部分逐渐补起来,我觉得这是文研院这些年来做的工作非常有成效的地方。”


——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

文研院学术委员会委员王缉思

选自《学人漫谈:人文社会科学,何以不同?》



文研院2019年秋季学期特邀访问教授、德国法兰克福大学经济学院资深教授Bertram Schefold,在驻访结束回国后,撰文记述他的北大访问经历。原文刊载于2020年2月6日的法兰克福大学校报"UniReport",由姜宏译为中文。


“北京大学的校区宽广辽阔,在校区的南部和东部耸立着非常现代化的教学楼和学院,也有着学生宿舍和餐厅;在校区的北部和西部,坐落着清代皇帝们气派的夏宫,中国传统风格的建筑也散落在池塘和古树之间,一些规模较小的研究机构和学院就“隐居”其中,我到访的北大文研院就位于这些清池古树间。文研院的成立,是一个重要的新倡议,旨在活跃人文社会科学领域的思考,激发讨论。对外,文研院提供主题丰富的公开讲座;对内,她邀请来自中国大陆各省份,香港,台湾和海外的学者进行为期四个月的驻访,每周两次进行学者对话,介绍各自的研究领域,交流思想。由于我不懂中文,这些学者对话我需要借助学生的口译才能参与,但是,这些学术性的交流对话都进行得非常出色。其中大部分是人文学科的研究领域,诸如中国文学,中国历史,特别是汉代历史和中国革命,讨论的热度很高。同时也有考古学,性别问题研究,语言学和其他领域。这些多样的研究领域和丰富的主题让我感到格外兴奋……”


——文研院特邀访问教授、德国法兰克福大学

经济学院资深教授Bertram Schefold




“未名”学者篇


“未名学者讲座”是文研院主办的学术讲座项目之一,旨在鼓励青年学者学术研究,促进文科基础学科发展和青年学者进步。支持青年学者本身就是一个沉淀并涵育学术的过程,文研院希望将不同领域的青年学者凝聚起来,营造多学科交流、互通有无的学术环境,让自由、开放的学术环境滋养年轻一代的学者,产生思想的激荡。



2020年11月,文研院重启了因疫情中断了近一年的“未名学者讲座”,邀请不同领域学科的七位青年学者主讲。而春季学期,面对当时严峻的疫情形势,因“未名学者讲座”而聚合起来的青年学者们,也通过文研院的公众号和网站,冲破物理空间上的隔阂,传递着属于他们的学术信仰和温度。



2020年4月, “未名学者讲座”第十四期主讲人、北京大学艺术学院助理教授贾妍受邀为文研院公众号特别撰稿,在“线上雅集”专栏推出系列文章 《塔缪的理想——“云养”一只埃及猫》,从多重侧面,立体展现“猫”这一古埃及艺术中深受喜爱的“萌宠”,将人与猫之间自古以来密切互动的故事娓娓道来,带领读者回溯古埃及“猫”作为一个经典范式的起源与诞生,共同完成了“云养”一只埃及猫的愿望。



一直以来,文研院有幸成为跨学科地联结许多学人的纽带,支持过二十组自发的小型读书会。2020年4月,文研院微信公众号特开辟专题“读书的风景”,介绍这些有着不同主题与关怀的知识群落,带领大家领略疑义相析之乐,体会在学术长路上”吾道不孤”。 “未名学者讲座”第二期主讲人、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副教授叶少勇为第一期“读书的风景”撰稿,记录下由北大梵文专业师生和来自京津地区高校、研究所的一批学者发起参加的梵文写本读书会中的点滴和收获。


“未名学者讲座”第四十三期主讲人、清华大学科学史系教授张卜天在过去近20年时间里,像埋头修行的苦行僧一样,以平均每年两到三本书的速度,把从古希腊到科学革命后科学发展的诸多经典之作引介到中国。文研院长期关注科学史经典著作的译介,2017年以来持续支持张卜天老师从事科学史研究及翻译工作,并与商务印书馆合作陆续出版译著十余种。2020年6月,文研院公众号曾在“新书推介”栏目中,将张老师的译著择要分享给大家,希望引起更多朋友对科学史翻译的关注。“新书推介”旨在对和文研院有关学者的学术出版情况进行追踪和介绍,至今已推介十八期。



自文研院成立至2020年末,共有67位来自不同领域学科的青年学者聚合在“未名学者讲座”。讲座的影响逐渐扩大,得到了越来越多的学界青年学者的支持与认同。“未名学者讲座”第二十九期主讲人、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副教授闵雪飞曾感言:


“我觉得文研院给我的最大帮助,就是让我能够进入北大做人文社科研究的年轻人的团体中,我们大家可以互相看到对方都是怎么样努力,对方都在做什么,他们是以一种怎么样的情绪去面对他们的生活,他们的科研和他们的教学的。(我们之间)形成的共同体,基本上就是同一年龄段的共同体,大家面对着同样的处境,我们之间能够互相激励,我觉得这一点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未名学者讲座”第九期主讲人、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程乐松曾说:

“文研院创造了一个充满活力又充满文雅之气的学术共同体,不仅激活了北京大学的人文社会学科,更激荡着整个中国人文社会学科的学术生活模式。”


6月2日,“云端论坛”第四期“在身体与自然之间:中西哲学的自我问题”线上开讲,程乐松老师担任主持人



“未名学者讲座”第五期主讲人、北京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孙飞宇也曾说:

“涵育学术”这个口号就是在这样的一种氛围和风气里面,鼓励学者能够回归到学者的本份,踏实和朴素地去做研究;鼓励学术能够回归到学术的本份,去面对切实和切身的问题。“激活思想”则意味着要对不同的学科,不同的流派,不同的研究都抱持一种开放的心态,学问不分派别与时代,也不分古今与中西,但看问题,但看意义,但看气象。”



正如邓小南院长在2020年秋季邀访学者欢送会上所说, “学术环境是潜移默化的精神传统。学术历程需要沉潜,需要沉静、宽厚的治学环境;学术生命更需要在活跃从容的治学环境中健康发展。”文研院也希望与众多学术同仁一道,共同抱持“涵育学术、激活思想”的初心,“转移一时之风气,而示来者以轨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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